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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尔和他的五朵“玫瑰”
文/季娜伊达

 

一张与众不同的帅气的脸,眉峰微微隆起,鼻梁挺直,一双橄榄绿的眼睛严肃时显得很沉静很忧郁,欢快时却又闪烁着热情而略带狡黠的光芒,一张大大的嘴倔强地横在鼻子下面,配上棱角分明的方下巴,平添了男子汉特有的沉着和坚毅;冷酷的眼神和成熟男人的优雅与魅力,有时却又体现出极度的温文尔雅,会说话的迷人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勇敢善良,正直纯粹,大方热情,暴躁的脾气和出类拔萃的性格与魅力―――这,就是保尔的真实写照。

我要说的是保尔的私生活,也就是他的“七情六欲”,想谈谈这位英雄在战火硝烟和枪林弹雨背后感人肺腑,浪漫动人的爱情故事和他短暂一生中他爱过的和爱他的五个女人。

冬尼娅,这位美丽多情的布尔乔亚少女,几乎所有读过这部小说的人都熟悉并热爱她、怜惜她。的确,她是一位善良可爱,有很高的文化修养和纯洁的爱情观的女孩,她看过一大堆小说,是书中那些吸引人的光彩照人的奇妙东西让她产生了对保尔的感情,这感情很稚嫩,有些朦胧,略带些许粉红色,直爽大方的冬尼娅展开了对保尔的狂热追求。可是保尔,这位倔强任性的男孩子,却用粗鲁鄙夷的态度对待无辜的冬尼娅,仅仅因为她是“资产阶级小姐”,是林务官的女儿,而小小的保尔,当时对富人可是恨之入骨的……他误以为冬尼娅与那些仗势欺人,有钱有势的资本家是同一类人,可冬尼娅从不放弃。终于,这位热情勇敢,有些傻乎乎的男孩经不住这位美丽可爱的女孩子的“胡搅蛮缠”,彻底解除了心中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爱情堤防,他们相爱了……冬尼娅,是保尔一生中爱过的第一个女人,是一朵优雅迷人的紫罗兰。

丽达,红军营地的女宣传队长,后改任政委。这位热情大方的犹太姑娘,对爱情的渴望充溢了她的心。天真无邪,极具个性色彩的保尔以他英俊的容貌和出类拔萃的勇气在刚参加红军的的那天起就深深地吸引并征服了丽达。而巧的是,保尔也几乎在同一天也爱上了她……我可以理解保尔的立场,照他的想法,丽达是一位无比坚定的布尔什维克。首先,在身份上,她是自己人,同时她也是他的上司和老师,在保尔的心目中,丽达是有文化的姑娘,神圣不可侵犯,可保尔毕竟是个男人,他控制不住自己在白桦林里“狂吻”了她……丽达是继冬尼娅之后我们的男主角深爱的女人,是一朵丰韵典雅的康乃馨。

达雅,一位纯洁似水,善良热情的莫斯科少女,保尔的“秘书”。保尔在身患重病期间曾去莫斯科拜访过她,他对她谈起他写的书,这位好心的姑娘爽快地提出帮助保尔完成小说创作,她恰好会打字,这样创作进度大大加快,可以说,小说的出版达娅功不可没,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总是有一个女人在支持着的。在和保尔亲切的交谈中,达娅由单纯的崇拜与敬仰转化为对英雄深切的爱恋。终于有一天,达娅向不知所措的保尔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小伙子的脸微微泛红了……这样,他们结合了,达娅成了保尔的妻子。她是一朵纯真淡雅的百合花。

以上的三位极具魅力的女性是保尔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她们各有各的美丽优雅,各有各的可爱动人之处,各有各的高尚的闪光点。以上三位女人是爱保尔,保尔也爱过的人,以下两位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们只是纯粹的“暗恋”、“单相思”,其实只要她们再稍微努力一下,完全可以赢得保尔的爱情,要知道,她们离自己所渴望、追求的幸福已经很近了。下面就来谈谈她们。

安娜,共青团员,是保尔在伤寒初愈后去基辅参加社会主义建设时遇上的一位美丽的姑娘。在一次晚会上,安娜脉脉含情地望着独自一人在角落抽烟的保尔。当时年轻的保尔由于经历了太多太多沧桑和磨难,已变得成熟和冷峻,与年少时天真热情的他判若两人。在安娜心中,保尔不但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具有神秘感的感性男人,尤其是他那冷酷的眼神,犹如两柄利剑直刺心底。安娜十分勇敢,她立刻展开了对保尔的追求,千方百计地与他接近,并且给了他许多暗示,可冷酷得像钢铁般的保尔不但无动于衷,而且对这位可怜的姑娘冷若冰霜,敬而远之。安娜非常痛苦,她一赌气嫁给了一直在追求他的杜巴瓦。杜巴瓦是保尔的好朋友,他们在一起打过战,可后来杜巴瓦堕落了,染上了酗酒的恶习。由于保尔抢走了团委书记的位置,杜巴瓦十分妒嫉他,对他恨之入骨,他们的友谊就这样破裂了……这些话题就扯远了,不是我要谈的内容。安娜痛楚地听保尔说杜巴瓦非常爱她,只是不善于表达爱情,原来心地善良的保尔为了自己的好朋友,把所有的机会都让给了杜巴瓦,尽量避免与安娜交往,好让安娜断绝对自己的爱,可是杜巴瓦却不理解他……安娜和杜巴瓦结婚了,她一点儿也不爱他,她始终都爱着保尔,那位勇敢帅气,正直善良的小伙子。安娜是一朵娇艳可人的蔷薇花。

弗萝霞,车站餐馆的女工,她是保尔一生中接触的第一位女孩子。当时保尔才十六岁,由于生活所迫,母亲自己心爱的小儿子送进了餐馆。这位帅气的小伙子一进洗碗间,弗萝霞的脸就泛起了红晕,眼睛就再也不肯从他身上移开了,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可老板是个淫棍,勇敢的保尔为了救弗萝霞,把一大桶滚烫的开水泼到老板身上,自己却差点儿被活活打死。后来,可怜的弗萝霞被老板赶出了餐馆。工作丢了,她一时想不开,就去投河,又是保尔见义勇为,他毫不犹豫地跳入冰冷的河水中把姑娘救起,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战争爆发了,保尔参加了红军,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受了重伤,几乎死去,可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他挣扎着活了下来―――他太年轻了。当时弗萝霞已成了一名随军的护士,在保尔生命垂危,极需大量鲜血挽救生命之时,深爱着他的弗萝霞义不容辞地为了输了自己的血,因为他们的血型相同。令弗萝霞感到揪心的痛苦的是,在小伙子昏迷之际,不停说胡话的他把她当作了丽达,对她了说了许多“情话”,而善良的弗萝霞却将错就错,勇敢地取代了丽达的位置,因为她不忍心让保尔难过……直到后来保尔才了解事情真相:弗萝霞强忍着内心的痛楚,代替他给丽达写了回信。在保尔拆线出院后,弗萝霞登上了部队的火车,勇敢地奔赴了前线……弗萝霞是一朵坚强丽质的石竹花。

这五朵“金花”各有各的传奇般的色彩,却不公平地安排了她们的及其悲惨的命运:冬尼娅在保尔走后一直守着他的誓言痴痴地等,最后和一个资本家结了婚。谁能料到,保尔会和冬尼娅在暴风雪中重逢,那时保尔已是一位手握铁锨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在保尔身患不治之症,双目失明后回到故乡时,这对纯洁的恋人竟在当年他们相遇的小木桥上又一次重逢,心碎而憔悴苍白的冬尼娅满含泪水望着自己的初恋情人,手中牵着她3岁的儿子……丽达和保尔热恋时一次偶然的情况使他们各奔东西。保尔忙于工作,一连好几年没见到她,在莫斯科召开的全俄共青团第六次代表大会上保尔遇见了丽达,他们百感交集地拥抱在一起……会前,丽达悲伤地告诉保尔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已是一个小女孩的母亲。保尔的心凉了,他以坚强的意志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他心里非常难受,这从他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为了安慰他,丽达满怀柔情地把头靠在保尔的肩上,保尔低下头,深情地吻着她的头发……达娅是五位女孩中最幸运的一位,她与自己深爱的人结了婚。只可惜当时保尔的病越来越重,他怕自己拖累她,成为她的负担,便无奈而又痛苦地与她离了婚……安娜嫁给了杜巴瓦,婚后他们经常吵架,杜巴瓦成了党内的反对派,遭到所有人的排斥。安娜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生活,就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弗萝霞故事不多,平平凡凡,她只是保尔生命中飘过的一片云,淡淡的。在上前线后,她下落不明,保尔再也没得到她的消息,作者也没再写她,读者或观众也就无从得知了。这片云在阴霾的天空中飘着,吹来一阵风,这朵云就被吹散了,不知吹向哪儿去了……

《钢》一书在极具艺术魅力的同时,许多人都说不清它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我觉得,男主角保尔的悲剧仅仅只是爱情悲剧,原因在于他本身不了解爱情,再加上他对党,对共产主义事业的极度忠诚,于是就忽视了爱情的重要性。他在革命烈焰中煅造,他的心也被炼成了钢,铸成了铁,冷酷无情,就像一尊大理石塑像。可他也有极其温柔之时,从他给冬尼娅、丽达的吻就可以证明。“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位钢铁英雄无数次掉过眼泪,其中有许多次是因为爱情而流泪的。保尔的悲剧决不是生活悲剧,他的一生是灿烂辉煌的伟大一生,是坚强与果敢的完美体现,他懂得利用时间,他从未虚度过,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充实,他为祖国,为他所热爱的事业做出了贡献。“站着用枪战斗,躺下用笔战斗,死后用书战斗”,这就是他英雄的一生的真实写照。所以他可以在临终前自豪地说:“我的一生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共产主义事业,我无怨无悔!”他的不朽之作,不朽精神将永放光芒!他用钢铁的意志战胜了自己,超越了死亡,挑战生命极限,他将永远是当代青年学习的楷模,是时代的最强音。

保尔,最终也只能怅惘地满怀深情地埋葬他的五朵“玫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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